距離的美感

  昨天回到鄉下探望老人家,農事正忙,高接梨的花苞要趁這時節趕快接到枝頭。

  到了田裡,不諳農事的我當然只能到處晃晃!枝頭上纏著紅膠帶、黃膠帶的花苞煞是好看,偶爾白鷺鷥飛過田陌讓人驚喜。梨樹下婆婆種的芥菜、高麗菜顆顆飽滿翠綠。農村風情讓人樂而忘返。

 此情此景如此熟悉,彷彿回到三十年前的光景。可是當時的女孩多麼想離開鄉下到城裡,還記得,只有國小畢業的爸爸經常提醒「要認真讀書,不然就會像我們一樣......」。還記得每次送到果菜市場的橘子,批貨的攤販挑剔的嘴臉。

 爸爸常怨嘆「沒有一年賣到好價錢的啦!」,要不是欠收就是敗市〈豐收價錢差賣不出去〉。

 回到台中,菜市場的大白菜一顆10元,蘿蔔大的10元小的5元,柳丁一斤8元......農夫心中淌血的價格。

 遠遠望著阡陌是美,滴下汗水想換一家溫飽是苦。只好連淚水一起掉落!


青木瓜 果然有效

    

   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看到青木瓜就有一些毒舌派的夥伴,看似好心又悲憐的建議:聽說木瓜燉排骨不錯,妳要不要試試,說不定還來得及......

    很有骨氣和骨感的我當然搖頭!然後瞪他兩眼。

    今晚連皮切開木瓜,木瓜皮綠中帶了些許的黃 果肉已成熟轉紅。〈朋友送給外子,還大力推薦非常甜美。〉我啃了兩片,還被提醒吃乾淨,別浪費果肉在皮上。

   結果過不久真的變大了 !真的變大了........

   我的嘴唇腫了起來。

    查了資料

 青木瓜含木瓜酵素,酵素對不適合的人會產生過敏現象,【】的含量高,會傷胃。像是芋頭的汁會傷皮膚,皮膚會癢,所以不建議生食。

 


女人味!

  偷了個運動會的補假和一群好友吃喝玩樂!

  喝咖啡!聊是非!誰不在,嗯 說誰的是非!

  聊到女人味,談起新人舊事的話題!

  溫柔?體貼?嬌柔?懂事?聰明?裝傻?身材好?臉蛋佳?......

  唉!還是忠於自己吧!

     

  不然,我沒一個條件及格!不夠美麗!身材不夠好!不夠溫柔.....這 ......


你聰明!我傻瓜!

 廣告詞:你聰明,我傻瓜!

 古人云:賢的是你,愚的我!

 總務處吳阿姨云:人生是借你「七逃」〈玩〉!

 邱子云:好好的、開心的玩!

 小貴子云:只要不要扣我薪水,一切好說!

   楊丞琳云: so  funny

        so  happy

 


她說:王永慶是好人,娶了第三個老婆,兩人緣盡了

  晚餐時間,全家人吃著本人在「水深火熱」中煮好的飯菜,看著東森新聞台有什麼大事。

  眼裡看著畫面,眼角瞄著跑馬,閃過一排字意思是:王永慶的二老婆終於打開沉默道出,王永慶是好人,但在娶了第三個老婆後,她倆就緣盡了。

  第一個老婆未能生養,娶了第二個老婆生兒也育女,卻再娶第三個老婆......

  她的心有沒有怨我無法評斷,她的物質享受可以是全台最頂級的。但情感呢......

 但是我到底要相信台諺:

 甘願嫁人擔蔥賣菜,也不和人公家尪婿  。

 還是白先勇筆下金大班心裡的想法:

  四十歲的女人不能等。四十歲的女人沒功夫談戀愛。四十歲的女人連真正的男人都可以不要了。〈那年代,她要一個很大的綢緞荘。〉

   至於我個人的想法就等王大主任再辦研習:「談女性自主成長教育」,再好好聊聊!


誰怕誰?當青春期碰上更年期?

   求!拜託!利誘! 請升上六年級的女兒陪老媽走路回家〈40分鐘〉!一為健康 二為環保 三為省錢  四       媽媽已接近更年期!

  40分鐘點的路程有點累,但值得!女兒問我長高?月經什麼時候來?我誠實回答!國二下   肚子痛!隔壁姐姐教我處理!鄉下的媽沒空管我!

  我會是更棒的媽?當更年期遇上青春期?


當大炮變成仙女棒

  今天開全校教師會,我什麼都沒說真的我只有:偷偷的笑 無奈的笑 開心的笑 佩服的笑 我什麼都沒說。

  好不容易會議結束,進了總務處小郭除了灌輸咱家千金:大人的世界是黑暗的,外加妳媽當年是大炮,現在已變成仙女棒!〈有時還潮濕連咻一下光芒都沒有〉一副今不如昔的感嘆!

  沒錯!想當年班費公家用,為了老師連拿粉筆要登記,我提出異議!未婚聯誼男生年齡上限比女生多兩歲我抗議!很棒的老師(綠手指-黃老師)黯然離校我心疼......

  以前我真的是大炮,至今火力沒了,是熱情的消逝還是了解大家都太聰明了:吃虧不是笨、佔便宜也無法永久,好人只是厚道不是呆,餅就那麼大您多吃點必然有人少吃,您辛苦了大家一定銘記在心。因為各位都太聰明了!

  大炮是年輕是熱情,當我選擇仙女棒是圓融是熱情消逝,真的我愛你們的熱情,只要不是只為自己,我為各位喝采!


愛太沉重!

     這幾天總是睡不好!關心四川地震又不免被一幕幕的情景感動心痛落淚!自從當了母親之後,對於所有孩童及母親的痛總是感同身受!

     我!鄉下的貧窮女兒,沒有瓊瑤沒有金庸,只有乖巧的聽老師的話,好好讀教科書好好考試,沒有明星崇拜,沒有芭比娃娃!沒有一定要什麼?

    直到結了婚〈國中同學〉,有了小孩,才發現什麼都不吵的我有煩惱!失去自由,愛太沉重,所以地震中看到瓦礫堆下臨死前仍以乳頭餵稚兒,殘垣中臨死前仍以弓身護孩子。我懂我懂我疼!但如果重新選擇結婚生子我遲疑!?不是不愛,愛太深,太苦!太不自由!


女兒的爹娘看看吧!

  週末晚上,小五的女兒又在床上和坐在書桌前高二哥哥玩起遊戲:「氣象主播」只見妹妹煞有其事來自北方冷氣團......,「體育新聞」妹妹又開始說道:洋基隊員......「娛樂新聞」:周杰倫.......。我對他們說道:妹妹在家裡還是天真浪漫怎麼在學校開始彆扭起來:愛漂亮、在意同學和男生的眼光。哥哥竟然回道我也是一樣!難怪余光中先生寫了這篇文章,挺有意思,一起分享吧! 

  

       我的四個假想敵/余光中

 
二女幼珊在港參加僑生聯考,以第一志願分發台大外文系。聽到這消息,我鬆了一口氣,從此不必擔心四個女兒通通嫁給廣東男孩了。

我對廣東男孩當然並無偏見,在港六年,我班上也有好些可愛的廣東少年,頗討老師的歡心,但是要我把四個女兒全都讓那些“靚仔”、“叻仔”擄掠了去,卻捨不得。不過,女兒要嫁誰,說得灑脫些,是她們的自由意志,說得玄妙些呢,是因緣,做父親的又何必患得患失呢?何況在這件事上,做母親的往往位居要衝,自然而然成了女兒的親密顧問,甚至親密戰友,作戰的對象不是男友,卻是父親。等到做父親的驚醒過來,早已腹背受敵,難挽大勢了。

在父親的眼裡,女兒最可愛的時候是在十歲以前,因為那時她完全屬於自己。在男友的眼裡,她最可愛的時候卻在十七歲以後,因為這時她正像畢業班的學生,已經一心向外了。父親和男友,先天上就有矛盾。對父親來說,世界上沒有東西比稚齡的女兒更完美的了,唯一的缺點就是會長大,除非你用急凍術把她久藏,不過這恐怕是違法的,而且她的男友遲早會騎了駿馬或摩托車來,把她吻醒。

我未用太空艙的凍眠術,一任時光催迫,日月輪轉,再揉眼時,怎麼四個女兒都已依次長大,昔日的童話之門砰地一關,再也回不去了。四個女兒,依次是珊珊、幼珊、佩珊、季珊。簡直可以排成一條珊瑚礁。珊珊十二歲的那年,有一次,未滿九歲的佩珊忽然對來訪的客人說:「喂,告訴你,我姐姐是一個少女了!」在座的大人全笑了起來。

曾幾何時,惹笑的佩珊自己,甚至最幼稚的季珊,也都在時光的魔杖下,點化成“少女”了。冥冥之中,有四個“少男”正偷偷襲來,雖然躡手躡足,屏聲止息,我卻感到背後有四雙眼睛,像所有的壞男孩那樣,目光灼灼,心存不軌,只等時機一到,便會站到亮處,裝出偽善的笑容,叫我岳父。

我當然不會應他。哪有這麼容易的事!我像一棵果樹,天長地久在這裡立了多年,風霜雨露,樣樣有份,換來果實累累,不勝負荷。而你,偶爾過路的小子,竟然一伸手就來摘果子,活該蟠地的樹根絆你一跤!

而最可惱的,卻是樹上的果子,竟有自動落入行人手中的樣子。樹怪行人不該擅自來摘果子,行人卻說是果子剛好掉下來,給他接著罷了。這種事,總是裡應外合才成功的。當初我自己結婚,不也是有一位少女開門揖盜嗎?“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”,說得真是不錯。不過彼一時也,此一時也。同一個人,過街時討厭汽車,開車時卻討厭行人。現在是輪到我來開車。

好多年來,我已經習於和五個女人為伍,浴室裡彌漫著香皂和香水氣味,沙發上散置皮包和發卷,餐桌上沒有人和我爭酒,都是天經地義的事。戲稱吾廬為“女生宿舍”,也已經很久了。做了“女生宿舍”的舍監,自然不歡迎陌生的男客,尤其是別有用心的一類。但自己轄下的女生,尤其是前面的三位,已有“不穩”的現象,卻令我想起葉慈的一句詩:

  一切已崩潰,失去重心。

我的四個假想敵,不論是高是矮,是胖是瘦,是學醫還是學文,遲早會從我疑懼的迷霧裡顯出原形,一一走上前來,或迂回曲折,囁嚅其詞,或開門見山,大言不慚,總之要把他的情人,也就是我的女兒,對不起,從此領去。無形的敵人最可怕,何況我在亮處,他在暗裡,又有我家的“內奸”接應,真是防不勝防。只怪當初沒有把四個女兒及時冷藏,使時間不能拐騙,社會也無由污染。現在她們都已大了,回不了頭。我那四個假想敵,那四個鬼鬼祟祟的地下工作者,也都已羽毛豐滿,什么力量都阻止不了他們了。先下手為強,這件事,該趁那四個假想敵還在襁褓的時候,就予以解決的。至少美國詩人納許(Ogden Nash,1902~1971)勸我們如此。他在一首妙詩《由女嬰之父來唱的歌》(Song to Be Sung by theFather of Infant Female Children)之中,說他生了女兒吉兒之后,惴惴不安,感到不知什麼地方正有個男嬰也在長大,現在雖然還渾渾噩噩,口吐白沫,卻注定將來會搶走他的吉兒。於是做父親的每次在公園裡看見嬰兒車中的男嬰,都不由神色一變,暗暗想:「會不會是這傢伙?」

想著想著,他“殺機陡萌”,便要解開那男嬰身上的別針,朝他的爽身粉裡撒胡椒粉,把鹽撒進他的奶瓶,把沙撒進他的菠菜汁,再扔頭悠游的鱷魚到他的嬰兒車裡陪他游戲,逼他在水深火熱之中掙扎而去,去娶別人的女兒。足見詩人以未來的女婿為假想敵,早已有了前例。

不過一切都太遲了。當初沒有當機立斷,採取非常措施,像納許詩中所說的那樣,真是一大失策。如今的局面,套一句史書上常見的話,已經是“寇入深矣!”女兒的牆上和書桌的玻璃墊下,以前的海報和剪報之類,還是披頭,拜絲,大衛,凱西弟的形象,現在紛紛都換上男友了。至少,灘頭陣地已經被入侵的軍隊占領了去,這一仗是必敗的了。記得我們小時,這一類的照片仍被列為機密要件,不是藏在枕頭套裡,貼著夢境,便是夾在書堆深處,偶爾翻出來神往一翻,哪有這麼二十四小時眼前供奉的?

這一批形跡可疑的假想敵,究竟是哪年哪月開始入侵廈門街余宅的,已經不可考了。只記得六年前遷港之后,攻城的軍事便換了一批口操粵語少年來接手。至於交戰的細節,就得問名義上是守城的那幾個女將,我這位“昏君”是再也搞不清的了。只知道敵方的炮火,起先是瞄准我家的信箱,那些歪歪斜斜的筆跡,久了也能猜個七分;繼而是集中在我家的電話,“落彈點”就在我書桌的背後,我的文苑就是他們的沙場,一夜之間,總有十幾次腦震蕩。那些粵音平上去入,有九聲之多,也令我難以研判敵情。現在我帶幼珊回了廈門街,那頭的廣東部隊輪到我太太去抵擋,我在這頭,只要留意台灣健兒,任務就輕松多了。

信箱被襲,只如戰爭的默片,還不打緊。其實我寧可多情的少年勤寫情書,那樣至少可以練習作文,不致在視聽教育的時代荒廢了中文。可怕的還是電話中彈,那一串串警告的鈴聲,把戰場從門外的信箱擴至書房的腹地,默片變成了身歷其聲,假想敵在實彈射擊了。更可怕的,卻是假想敵真的闖進了城來,成了有血有肉的真敵人,不再是假想了好玩的了,就像軍事演習到中途,忽然真的打起來了一樣。真敵人是看得出來的。在某一女兒的接應之下,他占領了沙發的一角,從此兩人呢喃細語。囁嚅密談,即使脈脈相對的時候,那氣氛也濃得化不開,窒得全家人都透不過氣來。這時幾個姐妹早已回避得遠遠的了,任誰都看得出情況有異。萬一敵人留下來吃飯,那空氣就更為緊張,好像擺好姿勢,面對照相機一般。平時鴨塘一般的餐桌,四姐妹這時像在演啞劇,連筷子和調羹都似乎得到了消息,忽然小心翼翼起來。明知這僭越的小子未必就是真命女婿,(誰曉得寶貝女兒現在是十八變中的第幾變呢?)心裡卻不由自主升起一股淡淡的敵意。也明知女兒正如將熟之瓜,終有一天會蒂落而去,卻希望不是隨眼前這自負的小子。

當然,四個女兒也自有不乖的時候,在惱怒的心情下,我就恨不得四個假想敵趕快出現,把她們統統帶走。但是那一天真要來到時,我一定又會懊悔不已。我能夠想象,人生的兩大寂寞,一是退休之日,一是最小的孩子終於也結婚之後。宋淇有一天對我說:「真羡慕你的女兒全在身邊!」真的嗎?至少目前我並不覺得,自己有什麼可羡之處。也許真要等到最小的季珊也跟著假想敵度蜜月去了,才會和我存並坐在空空的長沙發上,翻閱她們小時相簿,追憶從前,六人一車長途壯游的盛況,或是晚餐桌上,熱氣蒸騰,大家共享的燦爛燈光。人生有許多事情,正如船後的波紋,總要過後才覺得美的。這麼一想,又希望那四個假想敵,那四個生手笨腳的小伙子,還是多吃幾口閉門羹,慢一點出現吧。

袁枚寫詩,把生女兒說成“情疑中副車”,這書袋掉得很有意思,卻也流露了重男輕女的封建意識。照袁枚的說法,我是連中了四次副車,命中率夠高的了。余宅的四個小女孩現在變成了四個小婦人,在假想敵環伺之下,若問我擇婿有何條件,一時倒恐怕答不上來。沉吟半晌,我也許會說:「這件事情,上有月下老人的婚姻譜,誰也不能竄改,包括韋固,下有兩個海誓山盟的情人,‘二人同心,其利斷金’,我憑什麼要逆天拂人,梗在中間?何況終身大事,神秘莫測,事先無法推理,事後不能悔棋,就算交給21世紀的電腦,恐怕也算不出什麼或然率來。倒不如故示慷慨,偽作輕鬆,搏一個開明父親的美名,到時候帶顆私章,去做主婚人就是了。」

問的人笑了起來,指著我說::什麼叫做‘偽作輕鬆’?可見你心裡並不輕松。」

我當然不很輕松,否則就不是她們的父親了。例如人種的問題,就很令人煩惱。萬一女兒發痴,愛上一個聳肩攤手口香糖嚼個不停的小怪人,該怎麼辦呢?在理性上,我願意“有婿無類”,做一個大大方方的世界公民。但是在感情上,還沒有大方到讓一個臂毛如猿的小伙子把我的女兒抱過門檻。

現在當然不再是“嚴夷夏之防”的時代,但是一任單純的家庭擴充成一個小型的聯合國,也大可不必。問的人又笑了,問我可曾聽說混血兒的聰明超乎常人。我說:「聽過,但是我不希罕抱一個天才的‘混血孫’。我不要一個天才兒童叫我Grandpa,我要他叫我外公。」

問的人不肯罷休:「那麼省籍呢?」

「省籍無所謂,」我說。「我就是蘇閩聯姻的結果,還不壞吧?當初我母親從福建寫信回武進,說當地有人向她求婚。娘家大驚小怪,說‘那麼遠!怎麼就嫁給南蠻!’後來娘家發現,除了言語不通之外,這位閩南姑爺並無可疑之處。這幾年,廣東男孩鍥而不舍,對我家的壓力很大,有一天閩粵結成了秦晉,我也不會感到意外。如果有個台灣少年特別巴結我,其志又不在跟我談文論詩,我也不會怎麼為難他的。至於其他各省,從黑龍江直到雲南,口操各種方言的少年,只要我女兒不嫌他,我自然也歡迎。」

「那麼學識呢?」

「學什麼都可以。也不一定要是學者,學者往往不是好女婿,更不是好丈夫。只有一點:中文必須精通。中文不通,將禍延吾孫!」

客又笑了。「相貌重不重要?」他再問。

「你真是迂闊之至!」這次輪到我發笑了。「這種事,我女兒自己會注意,怎麼會要我來操心?」

笨客還想問下去,忽然門鈴響起。我起身去開大門,發現長發亂處,又一個假想敵來掠余宅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

原來和尚尼姑最節能

  週三被派到忠孝國小參加節約能源的研習,收穫良多。為了表示本人誠意歐巴桑我一路從忠孝 走 回學校。

  再三咀嚼講師所言,突然頓悟原來和尚尼姑才是最環保最節能:沒了頭髮不必洗髮精〈化學汙染〉,減少自來水用量不必吹風機〈省水省電〉,吃素食〈豬肉用三倍的植物形成,牛肉需八倍的植物〉多節約,更重要連耗費力氣的老公老婆都省了!

  可是這樣子一來人類會滅絕,看來今晚我要失眠這該如何才好?


年終獎金將在月底發

      根據支付課傳回來的消息,年終獎金的支票將在24日讓各校領回。支票存入三信銀行後三個工作天兌現,由於隔個週休因此28日各位就可以數鈔票啦!

   

     

    


老農的無奈〈2〉─督學 督學 我愛你

   如果督學沒説  是不會有人知道  不會有人知道

  暑假中老農的女兒〈我〉帶著爸媽的水梨回台中。鄉下人的慷慨及對子女的愛心,水梨佔據冰箱各角落。

   帶著兩大袋的水梨到校和同事分享,先留幾個在警衛室,十點鐘左右再一一分送到各辦公室,只要沒休假的同事都拿到邱爸爸種的水梨。我拿著水梨走在辦公室走廊上,迎面而來是看完編班正要離去的督學,隨手善緣當然送他一顆,還特別強調是我媽種的水梨,他才欣然接受。

   一段小插曲我竟成督學口中懂禮數的人,唉!難怪李家同先生要寫「陌生人」這故事,來自陌生人的好意果然加倍的好。

  「  督學  督學  我愛你  明年水梨再送給你」

陌生人

 

李家同

說起來已是三十年前的事了,當時我被派到美國去接收一架電腦。三十年前,這是一件大事,我們要受訓三星期之久,公司替我們找到了一家特別的旅館,這家旅館在華盛頓波多馬克河的河畔,有極大的園子,房子是所謂殖民地時代白色古色古香的建築,最令我難忘的是旅館家具全部儘量維持殖民時代的典雅形式,連我的房間裡,還放了一個大的瓷壺,是可以拿來洗手的那一種。

 

每天晚上七點,旅館搖鈴表示吃飯的時候到了,所有的旅客一起下樓去吃晚飯;老闆是位女士,一定會和我們大家一起吃飯,雖然是洋飯,可是頗有美國南方人的口味,大家一面吃飯一面聊天,氣氛極好。我雖然很怕吃洋飯,居然每晚都吃得津津有味。

 

我去了不久,就注意到旅館裡有一位長住的老太太,這位老太太一個人住一間房,每天下午會到園子裡去散步,總有一位男的侍者悄悄地跟著她,這位老太太對人和善,可是對我們的談話,是無法插嘴的,只能對大家微笑,每次吃完了,她都會謝謝大家,先行離去,因為她是老太太,大家照例都會站起來送她,以示禮貌,老闆娘一定會陪她走回房間。

 

我們幾位同事對這位老太太很感興趣,我們知道長期位旅館是相當昂貴的,可是這位老太太卻又不像是有錢人,她一點架子都沒有,而且對大家還特別客氣,每次侍者給她加菜,她一定左謝右謝。有一天晚上,大概十一點半左右,我們被滿旅館的嘈雜人聲弄醒,原來老太太不見了,很多人摸黑在找她。小陳和我都認為老太太一定夢遊到外面去了,看到十幾位年輕人在園裡找,我們決定開車出去找,我們沿著右邊轉彎到大路上去,就這麼巧,果然看到糊塗老太太在路上走,已經有一輛汽車停下來,我們趕到,老太太居然認識我們,也肯跟我們回去。

 

我們像英雄似的回到旅館,大家都來恭喜我和小陳,老闆娘看到老太太平安歸來,如釋重負。老太太仍然笑瞇瞇地不斷謝謝大家,她看到了老闆娘,對她說:「真要謝謝你,你根本不認識我,還對我這樣好,讓我住在這裡,從來不向我要房租,要不是你,我真不知道要到那裡去住。」老闆娘聽了這番話,幾乎昏倒了過去,後來索性走到隔壁房間去放聲大哭。

 

我和小陳對老闆娘的這種反應深感不解,第二天早上在吃早餐的時候,老闆娘來找我們,一方面謝謝我們,一方面解釋這位老太太究竟是誰。原來老太太其實是老闆娘的母親,只是她得了老年癡呆症,忘了這位女兒,以為老闆娘是陌生人,因此對老闆娘心存感激,她老是笑咪咪地,也是因為她認為她真有福氣,晚年有陌生人供給她吃住,使她無憂無慮地生活,難怪她聽了老太太的那番話以話,會難過得幾乎昏了過去。

 

我們不久就離開美國,三年以後我到華盛頓出差,有一天下午無事,特地開了車子,拜訪我住過的那家旅館。旅館一切如常,生意顯然非常好,老闆娘一眼就認出了我,邀我留下來喝咖啡,她告訴我,她母親過世了,在過世之前,她母親一直快快活活的,因為她以為大家都是陌生人,陌生人對她那麼好,當然心情一直很好,她無疾而終,在睡夢中過去的。

 

我問老闆娘有沒有很遺憾,自己的媽媽始終不認識她,她說剛開始確實如此,後來想開了,就因為她媽媽得了老年癡呆症,一直以為她是由陌生人照顧,她母親才會如此地快樂。自從她母親去世以後,老闆娘開始她新的生涯,她決定以她的餘生專門奉獻給陌生人,做一個好的義工,因為她知道這樣做,會使很多人非常快樂。老闆娘帶我去一家老人院,她臨走時帶了一大包她們旅館廚房當天烤出來的蛋糕和餅乾,老人們看到她來都很歡迎,正好是下午荼時間,咖啡和茶由院方供給,糕餅全部由她供給,因為現烤的,香氣四溢,老闆娘命令我和她一起服侍這些老人們,看到老人們對我們的感激,我感到十分地快樂,我也深深地了解了為什麼老闆娘喜歡替陌生人服務。

 

老闆娘告訴我,要去服侍老人的人多的不得了,她每週可以去一次,是因為她帶糕餅去,院方才給她這個特權,我在那裡被一位老先生逮到了,他和我大談電腦,老先先退休以前是一家飛機公司的電腦工程師,進了老人院,從未有人和他談電腦,我被他逮個正著,整整談了一個小時,還是院方管理員來解救我,我才能離開。雖然我累得半死,可是想到這位老人家可以痛痛快快地找人聊想聊的事,也覺得不虛此行。

 

自從這次以後,我也開始做義工,做義工永遠是替陌生人服務,絕大多數的時候,我們連對方的名字也弄不清楚,對方更弄不清楚我們是誰。可是我知道:我們雙方都快樂,陌生人被我們服務會由感激而快樂,替陌生人服務當然不會帶給我們任何物質上的好處,可是看到對方如此快樂的表情,自己哪有不快樂之理呢!

 


即席演講入決賽了!謝謝二個娘!

    子晴今天參加全市即席演講比賽,當裁判宣布七個人進入決賽,她竟是其中一位時,為娘簡直不敢相信。

   原先二十七個參賽者個個有備而來,大都是六年級的「高」材生,子晴年紀小,人又嬌小,在強敵環繞下我只能在心中暗自祝福。她能脫穎而出真讓我欣喜。

     雖然不知明天將面對怎樣的挑戰,但我仍然要跟各位分享我的喜悅!更重要的是感謝青霞老師及雪香主任辛苦的指導,說真的能入決賽就很不容易如果不是兩位大師的殷殷教導,怎可能有如此機會!

  

 


老農的無奈

   有一位老果農感到體力日衰無法負荷山上的工作,幾經掙扎加上兒女的勸告,他棄耕了陡俏的橘子園!

   閒不下的習慣,拿出大半的積蓄買了幾分平坦的楊桃園,編織起老農的美夢:只要辛勤工作,山地我都有法度賺錢,田地應該輕鬆多了。

   豈知那位專家還是醫生提出:洗腎病人不宜多吃楊桃.....經過媒體整天的報導!在消費者耳裡好像變成:「吃了楊桃可能要洗腎!」可憐的老農好不容易採收下來的楊桃沒人聞問,一斤10元果販仍搖頭。

  兩年過去了,楊桃價錢仍不見起色,倒是老農的老婆臉色越來越難看,罵聲越來越大....「看到田就氣」氣回來老農當然倒楣耳根不得清淨。

  楊桃既沒希望了,冒著老婆的責罵及三五年吃老本的風險,下了好大的決心....砍了整片楊桃樹改種水梨。

   四年過去了,勤勞栽種照顧,每一項不敢疏忽,撒下的汗水不知多少,今年終於有了較像樣的收成,盼望能趁中元節賣個好價錢,大家普渡時多買些水梨供給好兄弟。

  豈知有位大師說不宜拜香蕉、梨子、鳳梨〈旺來〉,因為怕「蕉梨來」諧音「招你來」怕好兄弟來了不走。

  天啊!老農的水梨又落價了,心頭的酸誰能懂!老農真的很想罵「ㄍ...」四聲!

  

    老農名叫「邱阿標」......他 是我爸爸


好忙的日子

  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,大夥都好忙,焦躁不確定,活動又多。腳步急了些、口氣也火了些,但 還好再過幾天慢慢塵埃落定,還好再急再火,各項活動將圓滿落幕,還好還好將有長長的暑假,讓洩了的氣球重新灌飽,讓不高興不滿意的事變得可以接受!